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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路上不能有魂幡,就连洒纸钱的都不能有,锣鼓什么的更是完全不能有,唯一能发出动静的,就是唢呐。
深更半夜,家家户户都把门窗锁死了,昨天余家闹出的动静不小,流言蜚语第二天就传遍了这片别墅区,邻居们十分忌讳,可碍于徐家的势力也只能忍气吞声了。
余父捧着余琪琪的遗照,前面是吹唢呐的人在滴滴哒哒的吹着喜庆的音乐,余父跟在后面,再往后是八个抬棺材的。
而在抬棺材的后面,则更加诡异了。
四个人抬着一张纸糊的轿子,轿子里坐着一个穿着凤冠霞帔的纸新娘,新娘的心脏部位放着一张小黄符,符纸上写着余琪琪的生辰八字,这符纸被折成了个小巧的三角形,里面包着一根余琪琪的头发。
而在那轿子的后面,一群花花绿绿的纸人跟在后面,轿子的旁边,还站着一个脸上长着一颗媒人痣的喜婆。
不知为何,在这清冷的月光下,那纸人脸上的表情都显得栩栩如生,那是一种十分喜庆的表情,不过在纸人脸上就显得十分的诡异。
很快就出了别墅区,再穿过一条马路,就是徐子行的墓地。
这晚月色很黑,也不知是要下雨还是怎么的,简直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余父心里很慌,握着遗照的手都有些颤抖,生怕他女儿从棺材里钻出来弄死他。
正当他满心害怕的时候,不知为何,一根树杈突然出现,他一下子就踩空了。
余父一个踉跄,稳住了,可下一秒,就感觉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了他的脚腕,然后用力的向下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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