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傅卿迟只是认真地看着他,面色平静,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时格知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可他们总是盯着我的孩子这个位子,我和阿宁都是坚定的丁克主义者,这么多年没有要孩子,就是不想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说到这,他对时夫人温柔地笑了笑。
“他们的目的我也很明白,就是觉得我位高权重,可以让他们在仕途上走的更顺利点,可他们只看到我面上风光,实际上我是如履薄冰,”时格知有些惨淡地笑了笑,
“我可经不住几个败家子孙拖我的后腿,所以才想悬安大师打听一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我看你以后也不打算走仕途,不过有什么事情尽管跟叔叔说,一般的事,我还是能照拂一下的。”
嗐,刚刚还在说如履薄冰,现在又说一般的事他都能照拂。傅卿迟心里笑了笑,看来她这位养父本事还是挺大的。
“好,那我也不跟您客气。实不相瞒,我以后的主业会是,画家。学心理只能是业余爱好。”
“画家?”时夫妇同时问道,看得出他们很惊讶。
“是的,”傅卿迟矜持点头,“有时间让你们瞧一瞧我作的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