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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黎意识到这点,没躲避靳骊华的视线。
靳骊华看她心中已了然,微勾唇角:“其实宋家再逼她都没用,在这个世上,她只听一个人的话;她或许也没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居然不允许她打掉旁的男人的种。”
这段感情纠葛,在唐黎听来,就是一笔烂账。
以宋柏彦的为人处世,本不该掺和其中。
“是你求了他。”唐黎道。
这样的陈述,不带一丝妒意。
只是非常平静地摆出了一个事实。
靳骊华不曾有被戳穿的羞恼,反而大大方方地承认:“是,是我求了他,求他为阳阳留下一点血脉。”
“阳阳是那么乖的孩子,他已经不在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在乎的血脉也从这个世界消失。”
时至今日,她仍然没忘阳阳得知自己身世的那幕。
孩子苍白的脸庞,无措地看向她之际,微微泛红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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