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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之后，族王大人和三十五位太上长老，会正式出关，那时就是族王大人的收徒仪式，众长老们，提前准备吧！”

        “是！族长大人！”

        所有长老离开后，聂无常把袁九留了下来，很是温和的语气：

        “小九，你是我聂无常的弟子，也是唯一的弟子！那牛耿同样是我鬼族族人，就算是族王的弟子也没啥，希望你…”

        “师尊，您不必担心弟子的，从知道有牛耿这个天才后辈族人开始，弟子就只有欣喜！

        为族群又多了一个天才而开心！弟子自认其实不算什么天才，还在担心弟子以后会让您失望，现在好了，又多了一个牛耿；

        这样一来，就算弟子以后表现不如人意，族中长辈也不会太失望了！

        稍后弟子会诚心诚意的去拜会一下牛耿，把夭夭的事情解释清楚，再好好相处一下…”

        “嗯，小九好孩子！但也不必如此妄自菲薄，你是我聂无常看上的天才弟子，谁也不敢对你失望！去吧…”

        蔡珅回到自己房间，身上笼罩的各种神识也消失一空，才敢和郑又直聊了两句，郑又直提醒他，之前有一道特别庞大的神识在，那已经到了巅峰君主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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