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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婆婆你怎么……我,我何处得罪婆婆了。”
“哼,你们来找老婆子,就已经得罪我了,还假心假意要帮老婆子编竹筐,好啊,你倒是编啊,你若真舍得这一双乖巧的腿,老婆子再帮你们一回又何妨。”
“你!”许宣指着田婆,心中顿时怒火中烧,这孤老婆子当真不可理喻,毛文山还说她是为数不多受百姓拥戴的草蛊婆,若是这般歹毒的心思还收百姓拥戴,真不知其他草蛊婆是个什么模样了。
“我怎样?你们不愿意自己走便是了。”田婆一手端起茶碗,另一只手扶着膝盖,起身朝吊脚楼走去,平静说道:“这小姑娘还没编完,腿还是能保住的。”
苏酥泫然若泣,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心中不知在想着什么。
见田婆这样说,许宣只觉头皮有些发麻,他方才这般说话,只是偶然听过竹篾蛊的名头,这时看那两根灵蛇一般的竹篾,所以诈一诈田婆罢了,想不到还真有问题。
“苏酥,我们走,不过就是竹篾蛊而已,等救出灯儿,我自有办法帮你解蛊。”许宣上前拉起苏酥,这时他对灯儿手中那只蝴蝶已经有了一个新的认识,竹篾蛊和蚂蚁蛊都是一个级别的蛊虫,蝶儿既然能镇得住蚂蚁蛊,想来对竹篾蛊应当也有效果。但奇怪的是,范建中蛊时,他还能在范建肚中发现肉眼不可见的蛊虫,但刚刚用法力探入苏酥体内,却是没有看到竹篾蛊的踪影,这让他心中微觉奇怪,莫非这竹篾蛊更胜蚂蚁蛊一筹不成?
“许公子!”苏酥被许宣一拉,却是不肯走,扬起脸看着许宣,眼中已经噙满泪水,却强作欢笑,说道:“这时走了,我们又要怎样才能救出灯儿呢?我们现在连她在哪儿都不知道,如今已经过去了一夜,若是计师兄那边也没有结果,我们总不能跑回临安府去搬救兵吧,只怕到时就算搬来了救兵也晚了。”
许宣心头一凉,从昨夜到现在已经数个时辰了,绿袍把灯儿劫走到底有何目的他并不知晓,不过想想也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虽然心中一直告诉自己灯儿没事,但这种心理安慰终究就如纸糊的窗纸一般,被苏酥轻轻一戳,就破了。
“我来编吧!”沉吟片刻,许宣忽然道。
“田婆,这竹筐我来编完,行吗?”见两人都看着自己,许宣又问。
“公子……”苏酥有些诧异,愣愣站在原地看着目光坚定的许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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