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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两姐妹都是18？”

        “嗯。”

        “车祸发生的地点在你们家附近。”

        “对。”

        “车祸之后你有发现什么吗？”

        乔初视线一顿，很快就恢复过来，“什么都没有发现。”

        “没有在受害者身上找到一些什么东西吗？”警察又追问。

        乔初警惕起来，既然警察都这么问了，肯定有什么是一定要说出来的。

        她想到了那张纸条，“有一个纸条，在封面画了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鬼画符吧，里面写了什么话来着，不记得了，当时看见就丢了。”

        “为什么丢了？”

        “我以为是谁的恶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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