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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卫威生的文隽清雅,三十多岁看起来却像是二十出头。
素青的袍子绣着青竹,真是有一种归去山水的洒脱。
“太子殿下。”
“你别动了,你替小冉所挡的一刀孤看在眼里,是孤欠沈家一次。”卫威只当沈行止是个孩子,所以所给的承诺只能记在沈家。
可沈行止咬牙跪在马车狐皮软毯之上,字正腔圆:“珩昱所做皆是因为倾慕太子,非为求得太子恩情。”
“你小小年纪何来倾慕?”卫威知道沈家人素来早慧,就是沈行止的父亲沈韶以当年亦是十一岁出策入仕。
不过早慧有早慧的苦衷,卫威想到沈韶以忠厚良善,大概是不会让自己的独子步自己早慧的后尘,也就从未把沈行止当做可以以冠礼后的少年对待。
但沈行止背脊挺直,目中生辉:“珩昱围猎是太子所救才免于被吞入虎口,于珩昱来说太子不仅有着救命之恩更是珩昱视之为兄长的长辈。”
他说话半真半假,当初卫威救了沈行止不假,可若是不救沈行止大概也是毫发无损。
“你视孤为兄长?可知孤年岁甚至长于你父亲,便是小冉都要长你些许。”卫威凝视少年,自觉说这话无用,想要岔开话题:“罢了,此事与你父亲说更为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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