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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起这件事,沈行止就不由得深想下去。
是的,从一开始就在出差错,分明该是官匪勾结怎么就变成裴言郢见缝插针了呢?
只是最重要的是...
沈行止突然抓住脑中一闪而过的想法。
“此事莫非是父亲从中作梗?”
如果不是沈韶以,他不知道是谁能够保证这样的效果。可如果是沈韶以,那就说明他的不满早已经开始。
须臾十载,为何偏偏在此时表现出来?
或许是少年的表情取悦了沈韶以,他面色缓和些许。
垂头与自己“儿子”对视,一字一句像是古琴悠长醇厚:“我活不久了,当然要尽早把你培养成可以独当一面的样子。”
沈行止震惊,试探性的问道:“什么叫活不久了。”
“你这孩子。”沈韶以摇头,似乎还是平日里的那个正直无脑的沈相。语气中透露着宠溺可此时的沈行止再也信不得他,只跪在地面等待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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