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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珩昱啊!”
“张先生。”
互相见过礼后,沈行止还是放下卷轴。
与杨学士不同,张学士深谙其中深意,也没有询问只是颔首表示理解。
随即又想到其他事情向沈行止问道:“珩昱是递了文书给院长吧。”
“嗯,因为家父身体日渐颓败。陛下与家父商量过后意思是尽早让珩昱接替家父的位子,所以只好递上帖子,怕是来不得学院了。”
张学士见少年眉目缱绻,似有万般情深只叹了一声。
“少年拜相,你怕是沈家最年轻的相爷了。这条路可不好走,你得掂量清楚。”让如此小的儿子承袭位子,恐怕沈韶以身体已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年轻娃娃要如何与上层的老狐狸斗,又是这么文弱书生的孩子。
张学士虽是感叹,但其中道理不方便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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