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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烈轻叹一声,心生感慨。
二人说话间,独孤烈推开房门进了书房,屋内漆黑一片,独孤烈不知从何处摸出火折将油灯点燃,牧晨抬眼望去,只见屋内墙角摆着一对半人来高青花瓷瓶,分外醒目,一张兽皮地毯一直铺到床檐,床头左侧不远摆着一副条形几案,岸上笔墨纸砚应有应有,屋内陈设干净整洁,显是时常有人打扫。
“那老贼将此处占了,改作他的书房。”
似是知晓牧晨心中所想,独孤烈开口解释,话刚说完,独孤烈提着油灯径自走到床头墙角处,趴在地面伸手敲击地上木板。
牧晨瞧得独孤烈动作,双眸微亮,跟在一旁拭目以待,少顷之后,独孤烈揭开一层地板,露出一些碎石,独孤烈伸手将碎石拔开,立时现出一鸽蛋大小凸起的石块。
牧晨瞧得此处,心想不知此处机关何人所布,当真是心思机巧,不知情者站在其上也不会发觉丝毫异常,正如此想,只见独孤烈左手拧着那凸起的石块向左旋转,只听得阵阵咔咔之声传来,地面石块翻转,露出一个两尺来宽洞口,仅容一人通过。
独孤烈回头冲着牧晨一笑,也不多说,提着油灯当先一步下到洞中,牧晨紧跟在后,二人沿着台阶下到地底,只见一间长宽相仿的方形密室,密室内陈设极为简陋,只有墙角一张石床,石床对面挂着一幅人物画像,画中男子粗眉大眼,面如刀削,左手掐作剑诀,右手横剑胸前,神色间散出一股肃杀之意,教人望而生畏。
牧晨打量画像半晌,心中好奇道,
“这位莫不是独孤剑神?”
独孤烈闻言微微摇头,神情露出追忆之色,
“听祖父说,此人对我独孤家有恩,因而曾祖命人画了这幅画像,日夜烧香祭拜,我幼时见过一次,后来这幅画便不知去了何处,原来被放到了密室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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