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那中年大夫被吴高楼一顿呵斥,不由得面色涨红却又无从辩驳,他的确为了病人神志尽快恢复,在解药中加入少量的樟脑,原本是一番善意,不想在吴高楼眼中成了害人凶手。
吴高楼眼见那中年大夫呆立当场动也不动,厉声道,
“你出局了,还不退下?”
中年大夫听得吴高楼厉喝,猛地清醒过来,悻悻然出了赛场藏在围观之人身后,围观众人心中惊骇,未料到吴高楼仅仅把脉便知用了何种草药,药草造诣当真是神乎其神。
牧晨神情凝重望了一眼吴高楼,回想当年炎西川闻香识药判断出赤血丹的药方,与这吴高楼倒有些相似,只是后者解药已然流入体内,难度又比炎西川难得多了,牧晨哪里知道,那吴高楼之所以说出中年大夫所使药草,乃是诊脉分析出来。
第一轮剩余六人之中,‘回春一刀’欧阳青四人望着吴高楼神情惊疑不定,唯有姜百草与那高鼻深目的老者猜出大概,站在一旁似有所思。
“噗!噗!噗!”
恰在此时,忽而听得三声奇异的声响,众人眼见如此庄严的氛围下有人放屁,不禁哄堂大笑,循声望去,只见王桥林左手捂着口鼻,白眉紧皱,过得半晌,待那浊气消散才道,
“这个是何人医治,怎会胡乱放屁?”
姜百草被三声响屁惊醒,不由得神情古怪,抱拳回道,
“回王老先生话,此人正是在下医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