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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阿狗点头，转身就往外跑。

        夜，深了。

        食堂那边静悄悄的，偶尔传来一两声嘈杂和吆喝声。

        不知过了多久，食堂那边忽然走出一个头上绑着白头巾的中年妇女。她鬼鬼祟祟地走出来，眼下四下无人，往后招了招手。很快，身后又走出五六个人。

        全都是女人，齐云还在其中看到赵雁南的母亲，赵雪娥。

        “就是她们了。”齐云躲在黑暗中悄声道。隔着老远，他都能闻到这股隐隐约约的香火味。

        “该死，我的人怎么还没到。”黄兴低声咒骂一句。

        “已经到了。”齐云指着一个方向，小声道：“你看那边。”

        黄兴瞪圆了双眼，瞅了半天，还是没看出什么。

        齐云朝那边丢了一颗小石子。

        片刻后，一排白色的牙齿整整齐齐地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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