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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牧微微一笑,俊逸的面容上带着如沐春风的随和,“天下一统,分裂了多年的南北终于归一,清惠啊,你终于可以放下心中的担子,我也能放下自己的执着,你我大可长相厮守,不理这尘世纷扰。如此生活,岂不美哉?”
“长相厮守自然是一大美好愿景,但宋缺你做得到吗?”
梵清惠面带一丝令人心疼的忧愁,看向楚牧的眼神中带着如水柔情,道:“岭南之于大隋,就如国中之国,岭南子民只知宋阀阀主,不知大隋天子,岭南之势力,不是早已臣服,就是在这一次的叛乱中被扫灭。宋缺,你的执着返非但没有放下,反倒是越来越深,近乎魔怔了。”
“我乃大隋天子亲封的镇南公,代天子牧民,岭南子民知我便是知天子,如此怎能说是国中之国。”楚牧对梵清惠的愁容视而不见,淡淡道。
“真相究竟如何,你我皆是清楚,宋缺何时学会了曾经你所不屑的虚伪?”梵清惠道。
“虚伪吗?”
楚牧闻言,摸了摸自己的脸庞,“好像真的相当虚伪。”
“确实有些虚伪。”
“罢了,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装什么正人君子了。”
楚牧哈哈一笑,一股巍巍之势骤然降临,“清惠啊,慈航静斋做好被灭门的准备了吗?”
在梵清惠丕变的面色之中,楚牧道出杀机重重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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