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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雪深寒,天光无声落下。
迦臣默默瞧了她一眼,无奈叹了一口气,咽下喉中翻涌的腥浓,又道:
“如今事态还不是最严重的,毕竟六河当年断得彻底,仅寻出一河继承者来,都须得耗费百年之功,如今真正令人头疼的却是,北方的琅琊魔宗,大有交好古老的尸魔一族的意思。”
听闻此言,苏靖面色更冷,苍凉的薄唇缓缓吐出两字:“做梦。”
迦臣面色觊觊,只觉得今日少主好生奇怪。
虽说平日里也是一副冷得不贪风月的模样,但更多的是对任何事物漠不关心的冷淡。
从未像现在这般,将自己的情绪表现得如此明显。
看着雪中白裳染血的她,恍然惊觉,这么多年看惯了她穿一身白衣素袍,不坠它色。
美则美矣,却活得过于精细,像一个完美的冰瓷娃娃,精致的皮囊下所裹着的,是一个空洞苍白的灵魂。
如今以鲜血点缀,灼灼之意,竟是衬出几分人气儿来。
迦臣怔楞片刻,不由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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