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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安强打精神,勉力站稳,正色道:“陛下应当知晓,我乃尸魔之身,尸魔而逝者,身死精神气散,若让我为陛下王夫,恐司尘无法行王夫之责。”
见女魔君面色逐渐古怪起来,百里安开始了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继续言道:
“尸魔并无欢好之力,也无繁衍子嗣之能,魔君拥有者世上最显赫的身份,最无上的权威,最珍贵的血统,司尘万不敢耽误陛下。”
话至半途,女魔君便已经忍不住笑出了声来:“你究竟能不能同本君欢好,这得试了才能知晓,不是吗?”
百里安呆若木鸡,被她的厚颜无耻给震撼了,憋了半晌,他才在此开口道:“怕……怕是会让陛下扫兴而归。”
女魔君目光讥讽微嘲:“你这是拿本君当三岁小儿糊弄,大凡尸王将臣直系王族后裔,除体寒嗜血畏阳以外,其他皆于常人无异。”
这欺人霸男的坏东西不得了,求婚之前明显是做足了功课有备而来,居然糊弄不过去。
百里安脑壳隐隐胀痛,硬着头皮继续道:“便是如此,陛下又何必拿自己的子嗣后代开玩笑。”
此话一出口,百里安总觉得哪里有点怪怪的。
琢磨过味儿来的时候,就感觉她就像是人间宫廷里的寻花问柳的君王,他像是红鸾帐里坐等垂怜的美人在规劝君王当以雨露均沾,子嗣为重?
百里安狠狠恶寒了一下,还以为脸皮厚得与宁非烟有的一拼的魔君陛下会说出‘你只负责侍寝,至于子嗣方面朕可以纳很多王夫面首由他们来完成’等芸芸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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