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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你身上并无合适的定情回礼之物,便是让朕亲手替你解了腰带,而后你同朕在榻上说着体己的贴心话,百般缠绵,事后也未曾要回腰带,朕以为,这是司河主给朕下的聘礼?”
什么乱七八糟的,他什么时候叫她解他衣带了?不是魔君陛下你一言不合自己就上来动手动脚,扯人衣带的吗?
还有什么叫事后?什么叫聘礼?
能不能不要用红着脸害羞回忆的表情说这种引人误会的词汇?
“欺人太甚!庶子可恨!”那老学究一样的老魔族气得吹胡子瞪眼,瞧那模样,似是恨不得提起那人头拐杖,打断百里安的狗腿。
大明孔雀王的眼神都要杀人了,若非百里安此刻归为一河尊首,他甚至都有些怀疑,这群魔头们都要冲上来将他活活撕碎了去!
瞧她说得煞有其事,冷静的心魔女子忍不住回头看了百里安一眼,问道:“有此事?”
百里安肃容道:“我从未赠过什么定情之物。”
心魔女子松了一口气,然后冷哼唾弃:“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司河主此番作为可当真是应了那句男人床上说的话可是信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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