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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血奋战的众魔们豁然怔住,听这话中的意思,与葬心河主百般不对付的司尘河主,竟原来也是同一阵营的吗?
想到这里,虽心中大恨魔君阿娆的残忍歹毒,但也不得不对她生了几分怜悯嘲弄之意。
她心心念念要册封凤君之人,原来也是想着要取他性命的。
经葬心这一番提点,众魔陡然意识到自己死战没有丝毫意义,想要真正诛杀一人,根绝活路,那必先是得诛心!
几乎是陷入了某种默契似的,疯了一下狂杀纠缠的魔将们纷纷止戈退去,心机歹毒地在百里安与阿娆之间让出一条宽阔的道路来。
百里安撑伞在台上。
阿娆浴血在台下。
他未动,她也未动。
被血色漫过瞳仁的眼眸死死地盯着百里安,阿娆眼前掠过一幕幕如噩梦般的回忆画面,料峭寒风吹得她残血衣袍呼呼飘飞,天光离疏,林林洒落。
她将他眼底的漠然之色直直看进了心底,虽然早已知晓了答案,但她还是开口,自取灭亡般地涩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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