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所以……”宁非烟目光似有只小钩子,深而带笑地凝望着他,支起身子,慢慢朝他靠近过来,语音清浅朦胧。
“我现在倒是真的挺想扒开你这只小猫的皮子瞧一瞧里子究竟藏着一颗怎样的心思,你分明也怕极了蜀辞,分明一点也不想成为魔河之主,却偏偏将自己的令牌换了进去,当场揭了自己的身份跪在了魔君的面前,当时行为与求死无异,我瞧的真切,你明明一点也不想跪她的。”
她的眼眸深沉若海,天生含情的那双眼眸里若有若无地染着几分怜爱之意,可眼瞳深处分明是雨雪连绵,连天不见阳光的阴沉风景。
“你做这么多事儿,总不至于……是不忍心见我死在蜀辞手里头吧?”
百里安搭在床外的腿收了回来,他盘腿坐在床上,手肘撑着膝盖,似是漫不经心地支腮笑道:“你觉得呢?”
他这样笑起来的模样非常好看,干净的眼睛微微弯起来,猫儿似的唇角翘起。
宁非烟是个善于玩弄风月的高手,世界为她迷了心智的男儿多如河沙,她还是头一回这般难以看透一个男子。
不知为何,她心绪起几分异样的感触来,轻蹙细眉。
她伸出手捏了捏百里安的脸颊,满口胡邹道:“我觉得?我觉得你是一早在打蜀辞那个位置的主意了,索性借此机会顺水推舟卖我一个人情,既救了我的命,欠你一个恩情,又成功战胜了蜀辞,成就了这一人之下万魔之上的高位,我若是你,可真是开心坏了。”
这下百里安直接笑出了声来,不知道是因为逆着月光的缘故还是错觉,他的眼睛十分安静柔和:“是,姑娘说得对极了,我可真是开心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