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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明川倒是笑的坦荡,“七天,现在是子时三刻。”
殷璧越从床上坐起来,“睡得久了,骨头有些僵,我想出去转转。”
“好。”洛明川顺势松开他的手。很自然的俯下身,将床边的云靴拿过来,似是要为他穿上。
殷璧越赶忙道,“师兄,我真的没事了。”一边抢过来,自己穿上了。
他想出去转转,一方面是因为躺的时间长了确实不舒服,另一方面也有清醒之后发现不在自己屋子里,睡着洛明川的床的尴尬。
推门而出的时候,洛明川也跟了出来。什么都没说,给他加了件披风。
带着寒意的晚风一吹,脸上的热意褪去,殷璧越站在庭院里,回想起那天比斗的事。
瓢泼大雨中,他拿着倚湖剑向天斩出青天白日,破了钟山的风雨围城,但剑势太浩大,以至于真元和神识都严重透支。洛明川上来扶他,迷迷糊糊的,话唠好像喂了他一颗丹药。
再后来,几天的半睡半醒。依稀记得是洛明川以自身真元为他不断滋养经脉,化开药力。这次境界提升,有在战斗中感悟良多的成分,也是因为话唠的丹药品相太好,更多还是洛明川七天的照顾。
想明白这些,殷璧越开始唾弃自己。
师兄夜不能寐,无微不至,那样劳累。而自己醒来的某个瞬间,居然还想了些有的没的,实在太不应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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