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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厚心黑”周航想了一会儿，给出了四个字的答案。

        这一下把其他几个人给弄懵了。

        几个人接着都看向了马云。

        “按照我对他的了解，晓锋和老蔡你们俩说的都对，小周分析的也很到位，他这个人就是个无赖，还很固执，但是决定了的事，他很讲原则。”马云说。

        能让老马这么夸奖的人可真不多，几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都在心里想着这个尚老板很厉害啊。

        京城派克科技有限公司的办公驻地，张一鸣过来找梁汝波了。

        两个老朋友见一面，貌似挺正常。

        再说梁汝波现在还是拍客短视频海外版本的兼任总经理，张一鸣作为股东方代表过来就更加合情合理了。

        他过来后直接进了梁汝波的办公室，但是他们俩聊得事可是和拍客短视频APP一丁点的关系都没有。

        “老梁，你给我说实话，你们尚老板现在到底想干什么？”张一鸣有点糊涂，总觉得看不清尚富海的招数。

        梁汝波也很头沉，他没想到他老板搞这么一出，竟然有这么多人好奇问他，有给他打电话的，有微他的，张一鸣更干脆，前天打电话，今天干脆就跑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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