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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没啥好聊的,你想啊,他们都问你怎么能挣钱?问你有多少钱?我有啥好和他们聊得。”尚富海不太在意。
“都是亲戚,咱家就你混得好,问问也正常。”姥姥说。
尚富海心里头明白,这是人之常情。
姥姥躺在躺椅上,透过树荫落下来的阳光照射在她身上,暖融融的。
她抬起手看了一眼,手指甲一个多月没打理,有点长了:“富海,我这指甲长了,你去里屋床头那个红木头盒子里找个剪刀给我剪一剪。”
“好嘞,姥姥你等等,我去找找。”尚富海马上就去找了。
不多会儿,尚富海回来后又挨着姥姥坐下:“姥姥,你记性还真好,剪刀还真在那个红木头盒子里哪。”
“嘿,你个小王八羔子,就你这张嘴会说话,竟想着法子哄我,快点给我剪剪,指甲长了还真不舒服。”姥姥说。
尚富海握着她一只手放在了自己大腿上,让姥姥的手背朝上,看了一眼姥姥的指甲,大部分都呈现灰白色,指甲盖不像平常人那么顺滑,用手摸上去,有明显的褶皱拱起,这是严重钙化的现象。
尚富海试了一下,这指甲真不好剪,太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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