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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博城周山区的某一个小区里,尚建军独自一个人在这边住,他这会儿正在自斟自饮,桌上一盘五香花生米,自得其乐。
房子还是他二儿子尚富航早先跟着叔兄弟发迹之前,掏钱给他买的。
面积倒是不大,八十来个平方,他自己住是绰绰有余了。
刚给大儿子打完电话,尚建军把手机往旁边一放,用常年吸烟熏黄的大拇指和食指捏起了小酒盅子,‘呲溜’一声,一酒盅高度白酒下了肚。
高度白酒的辛辣辣的他挤眉弄眼,但又沉浸其中不可自拔,过了一会儿,拿着筷子夹起两个五香花生米放进了嘴里,‘嘎嘣’嚼碎了,咽了下去。
他嘀咕着:“家里生活好了,得给爹娘换个好的墓碑吧!”
想到这里,他琢磨了一番,又给在东云老家的兄弟打了个电话。
老兄弟俩嘀嘀咕咕了一阵子,尚勇也同意了,并且一个劲的说:“大哥,这个事你就别操心了,我掏钱找东云北边那个做碑的,让他们抓紧把碑给刻出来。”
他说的是一位专业做丧葬生意的,祖传手艺,刻碑在整个东云都很有名气,自然价格也不低。
尚建军还不同意,他嘴里带着喝酒后的醉话:“我是老大,这个钱得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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