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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1 (1 /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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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业城池被新春雨水冲刷,淅沥沥,干道、御苑皆包围在阵雨中,时听到天边几声闷雷。街上行人匆促寻屋檐躲雨,手搭在眼上往茫茫雨水看去;太初宫歌舞升平,天子穿道袍、挥拂尘,昏昏沉沉地听宫中道士讲经;衡阳王与自己的手下聚在书房中,商量那刺客被陈王所杀之时……

        “都,以为是我杀的,”说话实在不便,陈王刘俶干脆就着清水,在桌上以指写字给陆三郎看,“衡阳王会怪罪于我,比他查出是父皇好。”

        这就是皇帝陛下要自己的儿子给自己背锅了。

        帝王家无亲情。父子之间勉强可期,兄弟之间……尤其是明明长兄为天子,幼弟同时被先皇寄予厚望的。当朝天子沉迷于声色犬马,对国事政事并不积极,整个建业一派醉生梦死之奢靡。然纵是如此,天子都不能忍受有这样一个被先皇传了密旨的弟弟。

        知道真相后,陆三郎脸色平静了些。他眸子微眯,瞳心漆黑。郎君撩袍坐下,外头雨声哗哗,他迟疑一下后,低声问对面的陈王“难道传说中的那道密旨是真的存在?”

        就是先皇希望当今陛下将皇位传给衡阳王的密旨。

        刘俶皱眉,摇了摇头,示意他也不清楚。

        陆三郎盯他半晌,奚落他道“这下好了,接下来衡阳王在朝中便要针对你了,你做好准备吧。希望我们那位陛下,给你些补偿……”

        刘俶低声打断“有补偿。”

        陆昀漫不经心“嗯?”

        刘俶“我向父皇给你要了一个官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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