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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有人忍不住轻轻提气:“这打磨手法!绝了!”
“一气呵成!中间竟无半分停顿!果然难得!”
没有人说出来的是,这么薄的**身也敢下手,果然不愧是能做出金银错的陆大师啊!
陆子安取下花**,对着光仔细看了看。
此时的花**,经过打磨之后,再无一丝累赘。
釉彩细腻光整,通体剔透,既有景泰蓝的风雅,又因**身半透而带了一种独特的清丽感。
尤其整枝百合色泽分布均匀,渐变得非常自然。
花瓣有底胎时只能看到清冶的白,但此时去除底胎之后,竟泛着淡淡的黄,反而更加生动。
花枝微斜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起严兆鹤的“学染淡黄萱草色,几枝带露立风斜”。
“这,这种脱胎和打磨的工艺,简直闻所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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