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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糙的表面被一遍遍地磨平,那些奇妙的印痕却并未消失。
它的线条是不可捉摸的,那些纹理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当整个胎骨都被打磨光滑,陆子安才开始上漆。
做漆,需要眼与手、心与手,眼、心和手的高度融合。
看似只是将整个胎骨内外全部涂上白漆,但是实际上要考虑到它的光滑性和完整性。
尤其是生漆,味道不好闻,又容易引起过敏,处理过程中必须非常小心。
如果接触到皮肤,那真不是开玩笑的。
那种痒会痒到骨头里去,恨不能将那一整块都抠下来。
尤其不能使用热水,因为生漆用热水就会发散,几乎几秒钟的时间便会扩散到其他部位。
有人甚至痒得满地打滚,恨不能拿刀把肉剐下来。
陆子安自然也非常清楚生漆的厉害,漆抹的过程极为小心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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