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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做了一个永恒的梦。
醒来的时候。我坐在一个库吉特人的大帐里面。
帐篷里面坐满了喝酒聊天的库吉特人,看见我醒来的时候,一个库吉特人递给了我一碗马奶酒,一块烤得半熟的马肉。
一个老朽不堪的库吉特人坐在帐篷内的最高位,他头发花白,秃顶而且半身都瘫痪了。
他的身边,坐着几个面露不解和疑惑的年轻人。
这些年轻的库吉特人身的壮硕而高大,他们都恭敬的一边看着这个老年的库吉特人,一边看着正在帐篷的中心讲话的男人。
哥白尼。
哥白尼站在所有人的中间。
我的头嗡嗡作响,几乎听不清哥白尼在说什么话,他说着夹杂着库吉特话和斯瓦迪亚话的语句,声音低沉而沙哑,有时候想不起来一个词的时候,库吉特人会三三两两的接他的话,提示他那个库吉特词是什么。
我喝了一口马奶酒,感觉酒精如同最温柔的女人,立刻拥上了我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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