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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主事,这怪不了我啊,我真的打算在前两把就赢了他,可是我控制好才好的骰子,在开了后,就变了点数。”这个赌倌原来叫付明,他一脸委屈的道:“我估计,是碰上了高人了,但我却看不出就是这个刘天,可是和我对赌的就是他,反正,我觉得我赢不了他,现在他又下注,是两万两银子的筹码啊,再输就要赔他四万多,我、我不敢再去和他赌了。你还是让别人去,估计非要雷周亲自出手不可。”
“雷周?雷周今天去了皇家俱乐部,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别的赌倌,一个请假回老家了,两个是和你们轮班的,现在去哪里找他们?除了他们,我们大丰赌馆赌术就是你上得了台面了,你不去赌,哪让谁去?”刘福不禁也一脸懊恼的道:“还以为出了一个大款生面客,谁知道他这么难搞?”
“反正我没有把屋,万一再输了,可怎么办?他估计不会就这么快就放手的,赢了四万两,再来,那可是八万两,十六万两了。”付明脸上有点戚戚的道:“现在也是骑虎难下了,难不成我们去叫他就此算了,不赌了,让他兑现走人?可是赌下去……不只是我啊,主事大人你恐怕也难以负得起管个责任。”
刘福被付明这么一说,轮到他也有点慌乱起来,事实也是这样,这个时候,如果那人能够像付明这样说,拿筹码去兑换现钱走人的话,刘福倒也负得起这个责任,也算是了结了眼下这个让人难以化解的局面。可是,就怕刘天不肯,再说,现场那么多的赌客,自己绝对不可能出言赶客的,。如今的局势,自己一旦赶客的话,怕明天开始,一些习惯到大丰赌馆来玩耍的赌客可能都不会再来,全都跑去那什么的皇家俱乐部玩乐了。
“现在怎么办才好呢?”付明见主事刘福的神seyin沉不定,不禁催着他问。他借尿遁离开,自然也不能间隔太久,得要马上回去,可是,一回去便是要进行赌局,再输的话,便是一笔天文数字般的财富了,他负不起这个责任,如果是主事让他明知道都是输也要去赌的,那么事后真正的大老板要追究下来,他也有一点点开脱的借口。
“算了,你先去应付着,不忙着赌,能拖就拖,我马上去跟大老板汇报情况。现在,恐怕也只有他才能解决眼前的事了。哼!如果那刘天真是存意来找我们大丰赌场的麻烦的话,那么就叫他不死也脱一层皮!”刘福知道现在这情况,已经不在自己的控制范围之内,只得将这里的情况报告他的主人。皇上堂弟,城守将军刘杨。
还好,大丰赌馆离城南的城守府并不是太远,就只隔着了几条街,刘福从后门离去,也不坐轿了,让三、四个年青力装的赌场打手杠着他一路小跑,直直跑进王府里去见刘杨。
且说那付明回到了赌场大厅,又是喝茶又是喝酒的,迟迟没有开始接着赌骰。不过,一众赌客倒没有再起哄,因为这付明为了拖时间,不惜血本的命侍者合拿出了不少酒来送给现场的赌客饮。呵呵,相对于几万甚至上十万的银子来说,这一点酒钱并不算什么。
刘易也没有催他,因为不管他如何,都不可能改变得了自己赢钱的事实。他们大丰赌馆,最厉害的赌术高手现在还在刘易的手上,所以,刘易相信,单纯是说赌,自己在这三国时代里恐怕就如自己的神力一样,怕是难有可以匹敌的人。
终于,付明拖无可拖了,只好再和刘易开始对赌。付明已经打醒了十二分jing神,对骰盅里的骰子确认了再确认,然后才慢慢的掀开骰盅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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