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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匈奴右贤王和左贤王不睦,而原来的匈奴单于羌渠,也是宠信左贤王,因此,估计这右贤王的心里对单于羌渠早就有了怨言了。如果他听到单于羌渠遇刺身亡的消息,他第一时间必定是想到单于羌渠一死,那么在单于羌渠身边的左贤王肯定便会接掌了匈奴大军的指挥权,代替单于羌渠掌控了匈奴大军的实权。那右贤王,他的亲族骑兵就只是两万人,而左贤王,接替了单于羌渠的兵权之后,手下便最少都有七万人,再加上另外的五万乌桓骑兵,足足有十二万人,这右贤王可是要和左贤王争夺单于之位的,右贤王一听到单于羌渠被刺的消息,他肯定便会先想到以上的这些情况,这个时候,如果他还留在并州境内,那么,他及他的军队,可能都要受到左贤王的排挤打击,说不定,还会将他及他手下的两万骑兵都一口气吞了,如此,他想到的,肯定是要先离得左贤王远远的,避免自己直接被左贤王制胁或并吞的可能。所以,他得到消息之后,肯定会第一时率军返回塞外,回到匈奴本族,准备着争夺单于之位的准备。”
“哦……”元清听刘易不厌其烦的为她解释了一翻,也终于明白了刘易如此做的真正原因。
“这可关乎晋阳城二十来万百姓的安危,事关重大啊,所以,得要快点动身了,我去找匈奴左贤王,你去找师父王越,我们分头行事。”刘易说到这里,已经不容元清再多说了。
“好……”元清也知道,的确也不能看着城内的二十万百姓被屠杀,只要有机会,都要尽可能的阻止这些匈奴人的暴行。
“啊,对了,我、我们现在没有衣服穿了啊。”元清离开了刘易的怀抱,看了一眼还在地下铺着的衣裙,灰旧的衣裙上,上面清晰可见的一点点缤纷红花,那些可都是她第一次的处子之血,已经被弄得不好再穿了。
“呵呵,你等一下。”
刘易走到了元清原来换下来的那一堆衣服前,把她的衣服全拿了起来走到了小洞口的瀑布边上。
不一会,刘易先把她的衣裙利用冲下来的瀑布涮洗了一遍,然后运起元阳真气,利用真气的灼热,将元清的衣服一件一件的逼干水份。
一般来说,准一流的高手,也都可以做得到利用真气将穿在身上的湿衣服的水份逼出来,不过,一般的高手,如果没有那个必要,都不会这样浪费自己的真气的,因为,真气外发,烘干衣服,所用的真气那可不是一般的多。要知道,像王越这样的越一流高手,他也都是只能发出一百几十道剑气罢了,哪里会随便的浪费真气来做这些无谓的事?这也是刚才刘易和元清都没有用真气逼干衣服的水份的主要原因。或者,一般的高手,根本就没有利用自身的真气来烘干衣服的想法。
元清看着浑身一丝不挂的刘易为自己涮洗衣裙,并一件一件的弄干,她看得不禁心里一阵甜蜜,看刘易的眼神了不禁为之一痴,甚至都忘了阻止刘易浪费真气为自己弄干衣服的事。
呵呵,在后现代,男人为女人洗衣服的事并不会少见,也是一件很自然不过的事,但是在古时代,这些洗洗涮涮的事,都是女人的事儿,男人是不会插手的(光棍除外)。大男人主义的世界,若看到某个男人去洗衫叠被,那还真的是一件怪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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