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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保重。我们自有相见之ri。”蹋顿站了起来,留下一句似带点威胁意味的话,愤然的转身走回土城。
这刻,蹋顿还真的连想死的心都有了,说得轻易,但是对刘易屈膝下跪之时,一股让他羞辱yu死的感受,让他恨不能自绝于前。
尤其是他看到了刘易本人,想到了自己的爱妃ri后就是这个男人的胯下之人,他的心头罕有的一痛,有如滴血一般火灼灼的,让他浑身不自在。
刘易没有再为难蹋顿,因为刘易也要赶时间,命令黄忠、颜良、文丑三将,盯着乌桓人,然后就返身回营。
蹋顿一直都绷着脸,回到天镇之内,也不再管跟着他的一众部族首领,挥手让他们准备撤离。
一众部族首领也恨不能快一些率着自己的族人离开。所以,纷纷散去。
没多久,天镇所有的城门都打开,一支支三几千人一起的乌桓骑兵出城,分别四散的向草原深处逃逸。
新汉军没有攻击天镇,放他们逃离,没有追杀,这已经是新汉军对他们最大的宽容。这些乌桓人,见识过新汉军的强悍后,已经完全失去了与新汉军交战的斗志。现在能够离开天镇,他们一个比一个逃得快。眨眼,就远远的逃不见踪影。
刘易相信,他们想要再次马上集结起来,肯定不是那么容易了。
到了傍晚时分,斜阳西下之时,蹋顿也带着他的亲兵走了。这里,他倒表面了一下作为一个王者的胆气,最后撤离天镇,没有早早的便先行退走。这个,也是蹋顿之所以可以成为蹋顿大王的一个原因。他知道如果还想继续号令乌桓人,就得要向乌桓人表示维护,最后撤走,可以让匈奴人都看到,都能明白,他蹋顿向刘易投降,只是为了保存族人,非是他个人贪生怕死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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