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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您有什么具体要求？”

        沈浪从自己的包里拿出笔记本，准备简要记一下。

        甲方的要求，必须认真对待。

        “你给王传幻写过新歌，我要；

        你给王传幻拍过视频，我也要；

        你把王传幻的项目打造成了网红楼盘，正好，我这个M78商业广场，也很需要人气，而且不仅是开业当天的人气，而是以后日常营业的时候，要源源不断的那种……”

        沈浪思忖了一下，这能算什么要求？

        一条量化指标都没有啊。

        谁知道他这是要干嘛？

        “您这个要求有点高，我没能理解您的意思，我怕达不到您的要求，而且王老板是我们的优质老客户……”

        沈浪有些犹豫，接一个项目，有具体指标的都好做，最怕的就是这种‘要比谁好’的要求，虚无缥缈，甲方怎么说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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