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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子航提刀拦在八足天马之前，天马用头上的独角与楚子航的长刀对抗，楚子航只能感到一股巨力袭来，他就像是斩在一辆全速奔驰的火车上，村雨被八足天马的独角磕开，八足天马不再去管楚子航便冲向楚天骄，张开前蹄猛地踏向楚天骄。

        “爸！小心！”

        楚子航大喊，却看到楚天骄的身形闪烁，转眼间便出现在楚子航的身边。

        被楚天骄拽下八足天马的奥丁像是木偶一样四肢以不科学的姿势旋转，站起身来，重新坐上八足天马。

        “那不是他的真身，这个尼伯龙根只是真正尼伯龙根的一处投影，同理，这个奥丁也只是一个投影而已。这片虚幻之中唯一真实的是那匹八足天马……奥丁将这些东西都寄托在八足天马之上，送了过来。”

        楚天骄皱眉向楚子航解释道。

        “那爸爸你……”

        “我不知道，或许连我也是虚幻的吧。从当年开始我就一直在尼伯龙根之中四处游荡躲避，虽然我没办法杀死奥丁，但因为我的权柄比较特殊，他也没什么办法抓到我。只是……我在尼伯龙根待的时间太久了，就连我自己也不清楚我现在的状态。”

        楚天骄叹口气再次解释说：“尼伯龙根既不在真实之中，也不是深渊的一部分，它是真实与深渊的交界处，是一个无法用言语解释的地方。如果一定要做个区分，那么它更偏向于深渊一点，在这里待的时间长了连我都收到了一部分影响，恐怕我真的再也没机会亲眼见到你妈妈了。”

        楚子航的指甲扎进掌心，他不能接受父亲已经成为尼伯龙根一部分的现实。

        “放心，不论是深渊还是真实之中都有一条铁律，这也是他们发展的一条重要规则，那便是世上没有绝对的事情，我未必就没有洗完脱离尼伯龙根，只是机会小一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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