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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开保持着匍匐的姿势,虽然身体很累,其实内心得意。从小一起长大,他太了解赵偃了,想让赵偃送回赵迁向嬴政低头,去赌秦国的信义,那根本不可能。
耳边这嘈杂的朝堂上,嚷嚷着要送回赵迁的多是赵嘉一派的人。你说得越多,赵偃对赵嘉的厌恶就越涨一分。
终于,千等万等,赵迁上殿了。
“不肖罪臣迁,拜见大王。”
赵偃双眼睁开,撑着手身子前倾,盯着他说道:“赵迁,我问你,咸阳处在罗网的监视之下,你身为质子更是监视的重点,你是如何逃出秦国的?”
赵迁跪倒在地,不急不缓地将经过讲述出来,“迁自为质秦国起,日夜思念母国思念父王,但也深知,若无意外,这辈子就只能在秦国蹉跎岁月了。
可是迁又不甘心,大丈夫在世岂能如此窝囊!为了有朝一日能够从咸阳脱困,五年以来,迁每日饮酒作乐玩笑嬉戏,秽名传遍,就是为了麻痹敌人,让其以为我不过是个废物公子,放松对我的监视。
苍天可见,终于被我等到机会。秦国考试政策引来大量外国士子,可惜考试标准似乎有问题,导致大量士子又失望离秦。迁就是装作齐国人,混在这人群中逃出的秦国。”
听着赵迁自说自话,赵嘉一派的人心中错愕,冷汗直冒。
这赵迁心机居然如此之深!隐忍多年就为一日,当初放松警惕,如今酿成了祸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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