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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输仇直接甩开儿子,大摇大摆地就走出去,眼睛朝天,口中念念有词,都是一堆机关术方面的东西。
公输翼担心地望着父亲的背影,对着家里人嘱咐:“父亲那些东西千万不要乱动,就算是实验失败品也一切维持原样。
他这一大把年纪,又时时惦记着机关兽,我悄悄去跟着他。”
在公输家附近监视的农家弟子见状悄咪咪离开原地,抄近路去给田光报信。
……
行者酒肆的一间厢房里,田光跟熊启正在“愉悦”地对饮。
田光亲自动手给两人分别满上,笑着问:“君上当真手段通天,田某有些好奇,你是怎么把公输仇骗出来的?”
熊启态度傲慢,昂着脖子微闭着眼睛,反呛一口:“公输仇是秦国极度重视的大才,我也很好奇,你打算怎么做。逼问他,还是掳走他。稍有差池,你这所有人都走不出咸阳。”
“公输仇,他怕死吗?”田光晃悠着酒杯,轻松一问。
熊启想也没想,直接作答:“这个世界上还有人不怕死吗?”
“那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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