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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缸.004:恶意 (5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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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景艺脸上露出吊儿郎当的讽刺笑容。
「……为什麽?」
「哈,你还会问为什麽啊。我还以为你真的是个机械人,什麽感觉都没有呢。」
「……」
「喂,回应呢?」
他脸上流露出的恶意一览无遗。
解秉律笑了。
一如他在其他场合时表现出来的温文儒雅一样。
温柔的、合作的微笑着。
「如果我可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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