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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那是对未知事物的恐惧感,人性使然。
逍遥散人只能瞧见小徒弟的后脑勺,见她一直保持看天,怨念的扯扯一侧嘴角,“再看也不管用,红的你也看不成白的,今天晚上,这场雨跑不了。哎呀呀,下就下呗,大晚上的又不会耽误你的生意。话说,丫头,你真挺幸运了,七月初七就是下雨的日子,白天给你个大太阳,不错喽。”
思绪被打断,纪纤云发僵的脸孔上浮现一抹放松的笑,“……七月初七怎么就是下雨的日子了?天要下雨,谁也管不着的。”
“七月初七鹊桥会,牛郎织女一年见着一回抱头痛哭,眼泪往下掉,雨就来了呗。”
原来是迷信,纪纤云相当不以为意,“一年才能见一次,高兴还来不及,哭什么哭。顾兄,你说是不是?”
“喜极而泣也说不定。”,顾西风从来不信这一套,为了某人,勉为其难信一次好了。
“眼泪都能下场雨,搭鹊桥那帮喜鹊离那么近,岂不各个都是落汤鸡?真是可怜,要我是喜鹊,转年绝对不去受那个罪。”
心里乱的不法排解,纪纤云能做的就是耍个宝,先从外边欢实起来。
“噗……”,顾西风哼笑,俊逸除尘的容颜因着笑容美的动人心魄,“千百年来,你可是关注喜鹊的第一人。”
“我爱护动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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