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黑色的瞳仁里,只有一只小手,那手里攥着个缠枝梅花的小小瓷瓶。
弹指间,眼皮沉重的垂下,脑袋一歪,身子软踏踏前倾。
纪纤云紧张的手心都是汗,见人真的晕了,提到嗓子眼的心这才放下一点。
眼疾手快,攥着药瓶的手一抬,让人稳当的趴在桌上,不至于磕个鼻青脸肿。
麻利的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就放到红杏手边,不放心,又挪开胳膊肘,压住。
人都解决掉了,眼珠转了转,确定一切就绪,没有疏漏,免得夜长梦到,她什么也顾不得了,拿上带着白纱的斗笠,关门到院子里。
怕几个干活的小伙计怀疑,闲庭信步悠哉哉出了侧门。
小母马白天就在过道上拴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负责看守,三言两语就被她打发了。
斗笠戴好,踩着上马石爬上马背。
心狂跳着要蹦出嗓子眼,手指都禁不止颤抖,怀着难以抑制、鸟出笼般的激动心情,拨转马头,出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