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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往自己脸上贴金,怨不得,你脸皮比旁人厚许多。”,推搡一把,纪纤云没好气的很,“再凑过来就是小狗,人要言而有信。”
好吧,谁让他许了愿了呢?
亓凌霄恋恋不舍的铩羽而归,勾着一缕墨发把玩,“忙过明天,收收心,好好去跟万嬷嬷她们学功课。今天拿木木做挡箭牌没有去上早课,事事不过三,明天只能最后再用一次,听见没有?”
“烧也退了,发出来的痘子也结了痂,再过三五天,木木都能到处跑了,再用他当借口,你当我傻啊?”
“你若是能傻一点,我倒是省心了。”,深深无奈,隐隐有些与有荣焉的小得意。
聪明伶俐的小丫头,更对他的胃口,紧绷的杀戮生活,难得的一点安慰。
从何时开始,认定这个人是他生命中的必须存在呢?
追根溯源,实在无从确认。
也许是宫里那次遇刺,得她不离不弃。
也许是更早的卧床不起时,得她搏命相救。
可能更早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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