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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莱因表现得仍很自然，他拍了拍掌，拿出一本纸簿。

        「那麽，回到正题，我刚才说过，我们研究最苦恼的一件事情。」

        「对。」

        木左钥记得。

        研究树木需要买树林，研究布匹需要买棉花，研究糖分需要买甘蔗，那麽研究人需要什麽，也就昭然若揭了——

        「——人太贵了。」

        人太贵了，而且有的时候甚至还不能买。

        要靠各种各样的手段弄，弄到的还未必都是适格者，所以只能小心地挑，选中目标之後不择手段地让他过来。

        b方说正在场内的木左钥。

        ——木左钥知道，自己现在就是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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