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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跪得太用力,大腿都在发颤。
岳飞看着天幕,看着秦桧发现高官厚禄诱惑不到岳家军后,便去寻王贵。
他大声道:“是!王贵领命!”
隗顺笑着点头,待人走后,便随地一坐,偷偷去看岳飞。
议个屁的和!
【然而,无论他们如何许以高官厚禄,都无有回应。】
他想说点什么。比如我早就知道你了,比如我也知道岳家军为何无人回应庆国公,你们‘冻死不拆屋,饿死不虏掠’,心中有信念,怎么会因为区区钱财而低头,去举报你所谓秘事,污蔑你清白?
他也想做什么,比如打一盆水来,端到牢中,为岳帅擦擦血污,他会小心避开岳帅掌心烙伤的皮肉,擦去他胳膊——他四肢上干结的血,从外侧擦到里侧,再擦擦脖子,擦擦头脸,让岳帅干干净净,体体面面地离开。
岳飞只是认真地看着天幕。
先前那狱卒接过铜板,便也没什么愤怒心情了,笑道:“好意我就收下啦,隗顺你在这里守着,我去玩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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