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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深是被身下的动静唤醒的,下身的性器被人温柔地舔舐轻含,不用起身都能看到被子里面鼓鼓囊囊的人形轮廓。
没过一会儿,被贴心服侍的秦深就彻底醒了,他隔着被子拍了拍里面的人,声音里面有刚醒不久的慵懒,“不是说过伤好之前先让你休息吗?出来吧。”
被子动了几下,显然是苏世流按照秦深的吩咐将性器吐了出来,但是秦深等了一会儿,也没看到奴隶继续出来,微微皱了下眉,“怎么回事?出来。”
听到秦深微沉的声音,苏世流知道再拖延下去会惹得主人不高兴了。清晨的男人总是火气最旺盛,不仅是性欲,还有脾气。
于是,苏世流只能慢吞吞地从被子里面钻出来,还半遮半掩的,垂着头不敢去看秦深,甚至躲避着那道锐利的视线。
“大早上的你躲什么?”秦深强硬地把人拉近了些,拧眉询问,毕竟虽然苏世流很容易害羞,但这副扭扭捏捏的模样着实少见。
“奴隶、奴隶不好看了……主人别看……”苏世流的声音很小,甚至有些听不太清。他并不是长发,只能用早晨凌乱的发丝起着聊甚于无的遮挡,毕竟他也不敢在主人面前做出用手遮挡这种极具抗拒意味的动作。
苏世流能感觉到主人对奴隶的喜欢,他不知道秦深喜欢他哪里,但猜测自己的这张脸应该能算一部分的原因吧。之前在南楚的时候,因为他的身份,其实很少会有人当面过多关注他的外貌,但偶尔照镜子以及感受到的他人窥视,应该还算是能看吧。
奴隶伺候主人,相貌和身材作为赏心悦目的皮囊,自然也是很重要的。所以苏世流今早醒来摸到看到脸上的痕迹时,其实是有些慌乱和难为情的。
他昨天脸上挨过主人的掌掴,虽然后面的惩罚更疼更难忍让他能够忽略脸上的伤疼,可毕竟当时秦深正在气头上,下手不轻数目也多,哪怕事后抹过药也不可能很快恢复如初。
秦深看到苏世流的闪躲,以为是人伤痛难忍身体不舒服,正伸手去探奴隶额头,苏世流说话的声音又低,秦深还在感受肌肤接触传来的温度,一时没听清,习惯性地反问了一句“什么?”,然后收回了手,眉头蹙得更紧,“你发烧了。”
这并不算意外,毕竟昨天短短的时间一连串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苏世流又是情绪大起大落,又是身体上挨了比较重的罚,再加上秦深确实不咋会治疗上药,过了一夜松下心神之后,苏世流该生病还是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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