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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含棋子都能流水(棋子塞X 求C 鞋上磨X到哭泣)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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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一点儿时间,倒是把这盘棋局都给摸透了。

        “你可知道前一个坐在你这个位置的,是上一任家主。”秦深撑着头望着对面的人,懒懒地开口。

        上一任家主,那不就是主人的父亲!

        苏世流虽然有所猜测,却依旧惊到了,起身在座椅旁边跪下,“奴隶知错,是奴隶冒犯老家主了。”

        秦深本就是逗逗人,不怎么在乎地摆摆手,“行了,你说的也没错。起来坐,就着这残局和我下完,若是输了就是苏苏学艺不精。”

        接手完全不相熟的人的残局继续下,难度比正常对弈更高。苏世流也只能应声落座,同秦深你来我往地对弈起来。

        他的下棋习惯倒是和前一位执棋者有些相似,每一次都会沉吟许久。不同的是老家主在落子的时候都是犹疑不定,但苏世流在落子时很干脆利落,并且每步棋的位置也和老家主惯常落子之地非常不同,犹如抽丝剥茧一般慢慢地调整残局的走向。

        只是在察觉到秦深落子迅速的风格之后,苏世流很快也调整了自己的步伐速度,不让主人多等。

        一直到最后,等到白子完全在棋盘上败下阵来,苏世流有些羞愧地站起身,“奴隶输了,主人运筹帷幄,奴隶不及。”

        秦深看了一眼时间,竟不知不觉过去了这么久,“你若是在落子前少想一些如何不着痕迹地输掉这种事,胜负还可以晚一点到来。”

        “不过残局能下到这种地步,也算是不错了。”这句话秦深是似笑非笑地看着站得挺直的小奴隶说的。

        一局终了,秦深于是抬手示意奴隶到他面前来,“衣服都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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