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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世流看上去颇有些歉疚之意，补充道，“不过总管所言确实很有道理，我也有很多不甚明白之处，或许可以去家奴局，请总管为我解惑吗？”

        本来以为碰壁想再找机会的事情，如今有了台阶下，总管欣慰地答应了下来。于是，他本来计划的“调教实践课”变成了“调教理论课”。

        苏世流认真看过好几遍秦深给他的调教手册，但是书上的东西和亲眼见到还是有很大的差别。他看上去确实是在认真请教，认真“做功课”，鞭子的各式种类、区别，不同假阳的使用方法等等，家奴局总管憋着一股气却无处挑刺。

        不管家奴局总管的感受如何，一天下来苏世流的收获颇丰，多亏了送上门来的“补课”，他觉得秦深出门的这段时间，他可以成为更加合格、讨主人喜欢的奴隶了。

        只是在家奴局走了一天，绷紧了精神应付那么多人，等到夜晚的时候苏世流也着实感觉到了疲倦。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苏世流不愿意回想在来秦家以前的事情，毕竟回忆会让伤心的事情重演，更会让他在昨日今朝的巨大割裂之中愈加迷惘。而如今南楚太子身份的逝去，反倒是让他的心定了几分，也难得梦见了从前的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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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中的场景是碎片化的，但能分辨出那是苏世流尚还在南楚时。

        内殿里南皇面色铁青地听着挑不出毛病的理由：太子一是有功，二并无大过，三非常孝顺，四为元妻正宫所出，五尚未成年即便有不足也该先行教导，不教而诛有违人道，六……每一条官员都声情并茂地说出一大段证据，最后还有官员补充，若是陛下执意废储，恐难平人言。

        南皇勉强维持住了脸色，只说不过是对太子的考验，并非真有此意，等到官员都退下后，只剩下南楚太子和南皇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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