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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世流疼得有些不自觉的颤栗了,无力地微垂着头,只能庆幸自己被刑架束缚住,好歹也算是能够借力,让他还能够强撑着站在这里。
秦深用才给人带来激烈疼痛的鞭梢摩挲过苏世流的胸乳,那里本来只是有轻微的弧度,因为红肿倒显得更饱满了一些。“这是对你方才擅自出声的惩罚,记住了?”
疼痛使得苏世流大脑的思考也变得缓慢起来,花了一点儿时间理解秦深的话,因为没办法开口,只能艰难地点点头,看上去驯服又可怜。
方才前胸所承受的疼痛,竟然都只算是额外的惩罚,苏世流都快觉得自己要受不住了,可惩罚依旧没有结束,因为还没有出血。
秦深又重新转到了苏世流的身后,奴隶的臀肉高肿,鞭痕交叠处是更浓烈的深红,隐隐能看见薄薄的皮肤下层的淤血,连细微清风的拂过,都可以让脆弱受伤的皮肉因为疼痛而颤抖。他的拇指摩挲着鞭柄,没有急着继续施罚。
这个程度,如果是刑罚的话或许远远不够,可如果换成是调教,已经算很重了,依照秦深的了解,估计也快到苏世流的极限。他一直认为,处刑一类事并非他所感兴趣的,过重的、血肉模糊的伤势从来不在他的审美范围之内。
虽然眼前的身躯也和血肉模糊搭不上边,但是轻微的颤抖、隐隐的呜咽、汗湿的鬓发、朦胧的泪眼好像确实挺吸引他的。
不是因为这些伤,而是因为这个人。
秦深分出一点儿心神想,堵上嘴后好像也更可怜了,啧。
苏世流没有心思去想为何身后的疼痛迟迟没有到来,光是控制自己不要因为疼痛刺激而流出更多口水已经快耗费他的全部心神,被自己的口水差点儿呛到这么难为情的事情,他不想再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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