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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回应筱唯的质问。

        理应伤得最重的方耀任却依然在画画，一张又一张的图画被扔在地面，他没说几句话，画的线条却失序杂乱。

        我拉了椅子坐到他身边。

        「对不起，我不应该接受采访的。」

        「报导是针对我，是我把你拖下水，把你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弄坏了。」他没有停笔，动作却越来越急躁，「我妈说过，我跟我爸一样，都不应该去爱人，我们只会让人变得不幸。」

        我猛然握住他的手，逼他停下动作。

        我想起这段日子他笨拙却认真地学习去感受爱，以专属於他的方式真诚地展现爱情，一切都是那样热烈而盛大，是开得最盛的玫瑰花。

        我看见他的盛放，但是他不看我，绷着脸，倔强地别开脸，彷佛又从仓库里找回玫瑰花的玻璃罩，密密实实地把自己罩住。

        一股愤怒窜上。

        我用力搧了他一巴掌，扯住他的领口逼迫他注视我，动静大到不远处的刘佑庭和筱唯都紧张地跑来。

        但是我只看得见方耀任。

        「清醒了吗？你再说一次你不应该去爱人，我就放手，因为你不应该，而我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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