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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画你，但我的老师说很多人会介意，所以没打算让你知道。」

        凝望着他专注的侧脸，忽然我想起来，他的确画过我，而我也看过其中一张、由黄色描绘出的背影。

        那麽、从他的眼所看见的我的脸，又会是什麽模样？

        「我能看吗？」

        「给你。」

        方耀任非常坦然地将素描本递给我，我小心翻看，各种曾出现在厨房的食材、器具和料理跃於纸上，相同的事物却映现截然不同的模样；在那些事物之中，不时出现我的存在，背影，侧脸，偶尔是搅拌面糊的手，他将我看得那样仔细，最後是一张含着浅笑的正脸。

        画上的女人太过美好。

        「你把我画得太漂亮了。」

        「那是我看见的样子。」

        他侧过头，深邃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从烤箱逸散出的热气包裹着我和他，我的额际被薄薄的汗雾覆盖，一切都显得有些难以承受。

        毫无掩饰、甚至不带遐思的视线最令人无法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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