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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狼的尾巴动了一下。

        裴柠看到了这个细节，心里有底了。她往前走了一步，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烤好的灵兽肉，高高举起：「前辈，你吃这个吗？」

        巨狼的鼻子抽动了一下。

        「这是秘制烤灵兽肉，加了三种香料，外焦里嫩，肥而不腻。」裴柠把肉往前递了递，「你尝尝？」

        巨狼沉默了很久。

        然後它低下头，巨大的嘴巴凑过来，小心翼翼地把那块肉叼走了。它的动作很轻，完全不像一头小山般的巨兽，倒像一只怕咬到人手的小狗。

        巨狼嚼了嚼，眼睛微微睁大了。

        裴柠笑了：「好吃吧？我还有。」

        她又掏出两块，放在地上。巨狼低头吃了，尾巴轻轻摇了两下。

        裴柠趁热打铁：「前辈，你看，你在这里守着，无非是因为当年有人跟你签了契约。但那个契约有没有写明具体的工作内容？有没有规定期限？有没有说你能得到什麽报酬？」

        巨狼歪了歪头。

        「如果没有，」裴柠说，「那你完全可以和宗门重新谈判。你守在这里这麽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宗门给你发过灵石吗？给你送过补给吗？有人来慰问过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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