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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煞有介事地贴了张小便利贴，上面罗列着这道题的考点。

        初祈：“……”

        “初初，我突然发现，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好大啊。”攸珈突然感慨。

        初祈托着腮，吐了口气，一脸的生无可恋：“你才发现吗？我早就觉得了。”

        攸珈递了本练习册过来：“我还以为像林骁域这种人，都是不屑于写这种题的。”

        乍一眼扫过去，练习册上几乎一片空白。但再一看，个别题目上有划线的标记，底下还写了一两条公式。

        初祈随手翻了翻，整本练习册基本都如此。

        她以为自己眼花，特意翻到最后一页，然后脸部逐渐僵硬：“全……写完了？”

        攸珈舔唇：“是不是好可怕？”

        初祈缓缓把练习册合上，眨了眨眼：“林骁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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