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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想想以前测字相面第一件事问你什么？”

        “什么？”

        宝友们都想不明白，倒是顾明章淡哼一声说出来。

        “写字！”

        “没错。”

        宁帆满意点头。

        “古代那个识字率，能写字的和不能写字的完全是两个阶级。”

        “这么划分之后，丝毫不用纠结。”

        “来人之后，会写字的，穿得好的，士大夫！会写字，穿的一般，一个人来的，士子。会写字，穿的一般，跟着一群人的，商人……”

        “判断出身份了，不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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