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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后来什么永安侯去了,但那毕竟是陌生人,不像他这样自幼一起长大的。
他无比后悔,这三年为什么任由她自生自灭,而没有去找她,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
明明她自己过得更艰难更痛苦,她却还在为他难过,问他是不是过得不好。
他的小绿草,就是这么心软。
不管她之前做过什么,他都已经不计较了。
至于那三年,他也不想再去回忆。
“别难过,要说过得不好,倒也不至于,最多就是有点想你。”萧旸一笑,“可是,你这不是来了嘛。”
不管是谁对谁错,至少,她终于来了。
夏萋萋抿了抿唇,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低下头,继续擦拭他掌心的血迹。
除了那道横亘掌心的伤疤,他的手上还有些细碎的小伤口,是被茶杯的碎瓷片划伤的。夏萋萋给他涂上了药膏。
药膏清凉,她的手指柔软而细嫩,一点点划过掌心轻轻摩挲,萧旸的心也跟着痒了起来。
上完药,夏萋萋见棉巾子有点大,让红玉另外取了一张干净的手帕,把他的手掌仔细地包裹好,然后在他的手背上打了个漂亮的花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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