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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从溪喜欢过年,不止有红鞭炮,新衣服,红包,还能和爸爸妈妈待在一起,这是一段短暂而幸福的时光。
年过完就逢春,春天来了,爸爸妈妈就走了。
那个名字里带春的家伙也是这样捣毁了他最爱的新年。
爷爷爱上山去砍柴收柴火,有时候抓山鸡野兔回来,到农田里喜欢驼着背种地半天,不知什么时候起,他比肩山的宽背直起不来了。
父母离开前也叮嘱他照顾好爷爷,爷爷年后硬着嘴皮子说自己是老寒腿才躺床上,可明眼人都看出来他身体不行了,黝黑的皮肤都能看出苍白的虚弱之色。
最后一次上山时,为了拉不小心滑坡的沈春河,爷爷抱着他滚了好几圈,后腰被尖石划了好几道口子,此后缩在床上动不了多久。
而他明年要从村里小学毕业了,之后该往哪去连他父母都没想好怎么办。
“啊?你不继续上学?”
孟子强咬着冰棍,捂着冻疼的腮帮子问他。
亲戚家关系不和挡不住小孩子们聚在一起,狗蛋先把沈春河钓出来,沈从溪也就不情不愿地出来了一会看他们。
年后半个月不见,狗蛋结交新孩子的功夫一点不落下,沈从溪端详着没见过的一个羊角辫女孩,问他这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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